
2007年上半年,最得意的一件事
是存錢去土耳其。
年紀一大把了,大學的時候雖然是登山社的,卻沒爬過什麼大山,很有挑戰性的郊山爬過幾回,就是那種帶鐮刀上山開路、探路,從天還沒亮的六點就上山,到天已經黑了卻被困在山上,只好拿出鐮刀,往底下明明就聽得到公路上車子經過的方向,開路下山,坐上攔到的小卡車後座,回到城市,全身髒兮兮的、很疲倦,也很滿足。
四、五年前第一次出國,去的是香港,除了因為這是個島(國?!),所以得坐飛機之外,在香港沒什麼「異地」感,買東西付錢的時候,本來廣東話的女店員,看到我臉上的疑惑,馬上可以非常順利地轉成普通話,走在路上,高樓很多、MALL很多,有一天白天走了一棟MALL試著逛街,結果累到要發脾氣;還是依照著興趣,跑了很多老廟,晚上到廟街,那裡的人看起來兇兇的,我覺得還好,但同行的人很沒安全感,神色凝重地,我們很快離開了那裡,雖然我覺得很可惜;結果印象最深刻、也最美好的香港印象,竟是某天的一整日,我們去爬大嶼山。
你說郊外會有什麼差別,城市的郊外,緯度又無大差別,簡直跟陽明山附近差不了多少,因為有不少高級住宅;但或許也因為去過香港,之後確實對於「國際觀」這件事算是稍有拓展,會關心這世界上其實跟你很相似的人,他們的所得有多高,有多少有前人聚集在這一小小撮的土地上,高度金融發展…。更何況是些不相干的人、不相干的文化,從小在不相干的教養下長大,或許文化霸權真的影響很廣,但客觀大環境的母體差異,卻不是那麼容易可以被文化霸權所左右。
就要去土耳其,我存了半年多的錢。
不過我現在還沒把功課做好,我想要去很多清真寺,我想要去當地的市場,我一定會買或帶一本可蘭經回來,不過其他的紀念品,可能會很懶得挑選。
說真的,我一直對於出遊回來後購買紀念品給身邊的人這件事,感到非常困擾,對我造成負擔。:P或許我一向對禮物這種物品的意義,很不夠世俗,如果不實用,它到底能做什麼?但我會盡力而為的Orz我知道那是心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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